• 从相片店取好上次拍的胶片后,这个城市忽然倾盆大雨。

    鲍鲍说前几日上海也水漫金山似的,他们的军训因此取消。而当全世界约好一起下雨的时候,和旧友混迹在温州的各个小咖啡馆,消磨这大三前最后几日的暑假时光。

    江滨路的homeless,有一扇面对着江景的大窗户,窗户上布满花纹。曾经看过那本书一直以为彼岸花就应该长得这样或者那样,那么现在在这里看到,喜欢的要死,我便自己给她定义为彼岸花了。

    店里流连良久,慢慢就能发现主人在摆设每个角落时的用心。客人很少也很安静,轻声细语。不说话的时候,慵懒地涂写着手上的小纸片的,是师父。

    唱片机歌曲的旋律,是老朋友时隔多年又见面的感觉。风格连贯相似地让人不容易分清每一首曲目。某个时刻,我也跟着音乐的节奏小声地哼唱起来。

    心田没过来以前,很自恋地把今天刚冲洗出来的照片排在桌上,看着色彩渐渐丰满,杂乱的也能成形,很是兴奋。在胶片中获得的喜悦就来自于一次一次看到被冲洗后的美。我一直不信赖我的相机,或者是不信赖自己。然而今日这组胶片却给了我一点激励,组成了我快乐的一部分,来自于那天的阳光,以及,你们的参与。

    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拍了3卷胶片,忘记登陆邮箱很久,买了很多杂志都没看完。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我在想年轻的我还有多少梦想没有完成呢?比如开一个摄影展,或者做几年穷困的SOHO自由撰稿人。再往后,有了钱和朋友们也开个这样的小咖啡馆作自己活动的私人会所。

    阁楼上是我们的小书店,你在煮咖啡,完毕后为每一位客人亲手端上。我们甚至都不需要侍应生,因为这里并不太大。有朋友前来拜访,可以一起坐在草垫子上,从傍晚一直到深夜。

    下午4点天开始放晴,阳光很好,空气很凉,拿着相机对焦时也不用被阳光烧灼得睁不开眼。师父说,这个点是一天中最适合摄影的,有光,也有影。这个暑假宅在各种地方太久,这个时间点从未出来过,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的美丽。

    最近发现,有的人的脸是深藏在月球背面的,所以,你永远也看不到。

    骨子里每个人都是被需要的,就是表现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人的自主在关系中全被隐瞒,是那样强大和自信满满。

    我们都在成长,很多东西在心里消化完全,不再会想和人分享。到了差不多露出端倪的时候,自然会有表现,所以就先藏起来不说。

    事情也总会这样,往一个你无法预知的方向进行,但至少,我们都一直在走。想起开闭幕式的那几通电话,因为奥运的各种聚餐,我们都没有错过多少。

    我可以预料的是,现在的这些小情绪小伤感都不足以改变你们和我接下来的生活,你们和我,都会按照自己原先决定和选择的那样去走未来的卢,中间的波澜,可供翻阅,不可作为前途的参考。

    也要感谢师父和心田了,让我想明白一些事情,心情雨过天晴。


  • 从冰柠茶开始喝,到红豆沙冰。夏天始终应该可以懒惰,也可以逃离,但两者都来不了借口。

    从厦门回来的日子就变得很快,在厦门的时光也过的很快,可是总觉得呆在那里时间就慢了。比如光合作用书店,晚上21点17分的串串路边摊也不落寞。

    我发现在厦门旅行,每个人的热情总是让我感觉时间不够用。这次没有既定的行程,只是定了几个大概的目的地,所以很多地方只能开口去问,也没有带电脑。而岛上的人也总是告诉我们许多我们不知道的好地方或是没听过的美食。

    也要感谢文文和姐姐的远程导游,还有那个腼腆的厦大旅游管理系大三的实习生。

    喜欢岛上干净的小路,你会发现它们能够从你脚下慢慢延伸至每个角落。我笑称整个小岛就是一个迷宫,300多条小径,无论怎么走,最后还是能转出来。

    有的时候,它们是幽深的石铺巷子,有时候又是居里的小院子。像被两棵大芒果树守护的林语堂故居,就隐没在漳州路44号,若不是导游引路,怕我们就要这么与他擦肩而过了。

    还有紧闭大门的豪宅院落,据说花个百来万就能在岛上拥有一幢属于自己的别墅,也可以和当地政府租赁,价格会实惠许多。那么你就可以开青旅啊,开小咖啡馆啊,想想都惬意。

    穿过大中小巷,让我头疼的始终是路牌,认不清,却已走远。我想这样怪异的指示方式,换作一向以定向著称的某力,也会找不着北的。

    建筑不用说了,很美,色彩也朴实的没有一点多余的成分。荒废的院子里,爬山虎唱起主角,有时光的味道。下午4点岛上晃荡,有百姓人家的炊烟袅袅,傍晚的晚霞,土黄的瓦墙。

    厦门的市花三角梅,盛开得热烈。回来查了一下,这种花卉能够持续四季,极少有颓败的形态。还有榕树,岛上遍布独木成林的大榕树,最年轻的也有200多年的树龄,我们住的旅馆外面就有一棵。

    不得不说的还有鼓浪屿的猫,树丛,民宅,院落里时时可以看到猫,它们或嬉戏,或觅食,毫无顾忌地趴在路上休息。于是有点羡慕岛上特立独行的猫,不会生活在他人的目光中,如果日后自己也能做到这般洒脱,那该多好。

    几天之内拜访了岛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咖啡馆。番婆楼的“花时间”,恰逢公休,想这么隐蔽的地方,若不是自己有恒心,也不会找到这里来。babycat的手工饼很赞,店里装饮料的容器更让我萌不释手。Miss Zhao's功夫茶中国味十足,古典的装潢也加分。一直到离岛都没机会尝的张三疯奶茶,给了我一个再次光顾鼓浪屿的理由。

    最后一天去了厦大,又开始公交旅行。回来的时候整个车厢几乎没有乘客,只有我们,于是也就跟随着车子摇摇晃晃慢慢移动,一边是昏昏欲睡,一边又担心会坐过站。

    最近也想过归隐的话题。是不是也应该像这个安静的小岛,因为出行的不便而与世隔绝。


  • 这个暑假,和画社的筒子们耍流氓,和好友去看电影,用脚步丈量了下温州的宽度,喝了几次茶,写了几篇稿子。

    周五的派对虽然只持续到晚上9点,但大家都玩得很疯。银泰8楼的电玩,脑袋脱线的大头贴员工,还在无数次笑场中完成一个一个非常lomo的动作。

    那一天,有月光有美食有好朋友。大家闲谈到傍晚前,直到走出茶餐厅,才发现夕阳早已一点一点消失。

    也很久没有那么开心的晚上了,不说工作,没有感情,真的,很久了。

    周六和几个好姐妹麻将,其间两度转场三千里烤肉,纱帽河,最后三轮车NE朔门街。

    尽管一直觉得这是个伪小资并且腐败的地方,但很难想象在温州这样的小城市里,和创意元素相关联的东东已然不冷场。

    朔门的民房已经改造成了各种舒适的bar,但仍保留了原始的外表轮廓,一间民房有好几个包厢,所以从整体上看,朔门更像是一个嘉年华的会所。

    从欣喜吧的窗户看出去便是暖木,包厢内的我们则被一大团的淡紫色包围。

    室内用色如此简致素雅,所以即使不大的面积也让人坐的开敞舒适。

    小喇叭里流泻出的陈老师,不算冷独立,容易亲近也能跟着哼唱几句,甚至偶尔的摇滚和流行也轻盈得当。

    我们不断的要求店员帮我们的柚子茶续杯,店员也总是笑嘻嘻慢条斯理地接受我们的要求。

    于是就这样斟酌陶醉的时光,说着这些年我们遇到的那些人和那些事,不知喝了几壶茶然后把点的零食都吃光了然后还在那里。

    我想,下一秒身后的风景,直至此刻,我还都能够记得。

  • 一杯兑水的劣质红酒加了柠檬片,味道有些许苦涩。

    街上人们行走匆匆,都是陌生的面孔,饥渴难耐,彼此投以眼神,企图通过从对方口中蹦出来吹捧抬高自己。可惜我不善主动,所以无疾而终。都是潦草的交际。

    给自己借口,赋予自己某种情绪。有过那么些时候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抱有敌意。觉得应该不会如此,可又无法说清是什么在悄悄地堆积成此。

    频频受挫。在书城和保安周旋,在市图和家长练脸皮,对工作人员投以抱歉的笑容。

    我想我属于那种无法给别人真实感觉的人。所有人对我的认识停留在表面,像吉普赛人一样的夸张打扮。但是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被了解的。

    我不善交际,见到一些初次见面的伙伴心存紧张,QQ开小号避开大片的人群,MSN亮起离线icon

    对于采访这会事,自己的确很欠缺火候。我应当学会有更大的目的性,或者说,直奔主题,那样对我来讲更有益。

    实习生,我反感一些世俗的人一边用鄙夷的眼光扫视你,一边嘴里还不痛不痒地哼出这3个字。

    你要知道,每个人都有“实习生”这个阶段,那是一种经年累月的精神。当有一天,努力工作努力生活终于把身上稚气的影子都磨掉,回头看,也会感激那段“实习生”生涯。

    镜头回转,图书馆自习室。那也曾经是属于自己的一段青葱岁月。就着一客东池的便当毫无重点的在书上划线,自信心便那么一点点的,因为自己的付出而不断累计起来,开始盲目,最后却越来越具体。

    恼人的家长。递上问卷,然后被他无休止的数落。比如他说我看你连实习生都不像,顶多一***。再比如嫌弃这份答卷对自己的儿子来说太深。那么我按耐着脾气只能说那么就不填了吧,谢谢。最终我只打算把这份答卷的数字和总体比起来做个粗略的估算。

    再关于实习,我想纠正一些人天真的“以为”。有太多的“不会”不是仅仅依靠人际繁荣或者机械上下班就能学会的。还要加上方圆百米之内寂静无声,以及慢吞吞的思考,才能起步琢磨。

    倘若人心都很善良,而热情的好心可以化解所有对人心的怀疑和尴尬,那该是多棒的一件事啊。而我们也不能忽略陌生人,熟人或许只是真正陌生人的保护色。

    好吧我就是这么一内敛而且绝望的小女生。向往纯粹,期望生活像一些线条那样简单,我们也就不必心存心机。只是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们都懂,所以我宁愿对某些事物某些人保留一些晦涩的观点,也不说出口,偶尔在blog里一笔带过。

    纵使生活有点小挫折小悲伤,自己对一些事情的热衷,始终都还能持续。比如下午和悦言出去摄片的时候,仍然依据自己的喜好,记录下了一些被我们戏称为“学院派”的影像。我们期望,透过这些影像,能把一种记载生活的理念带给所在与所不在身边的朋友。

  •  大概是那一场来自东太平洋的飓风,召唤了来自对流层的降水和尘埃。

    而此刻的我,刚刚完成新一期的排版工作。往往在这个时候,如果不看手机,你也分不出这是一天的哪个时刻,整日的天空时而乌云笼罩,时而晴空万里。

    编辑部里人与人的距离,大概就是在喝下午茶的时候最靠近吧。黄老师酷爱茶道,普洱茶乌龙茶甚至路边降暑的伏茶都一一试过,编辑们在经历了一早上让人痛苦头大的改稿,会放松下来呷上一口茶水。

    简单、随性、快乐,有时候甚至像执行某种仪式一样专注。阳光斜射,漫进室内。

    忘不了走街串巷地在这个城市里采访,也忘不了一个个截稿日在电脑屏幕前抓狂到无以附加,更忘不了出大样时心里的兴奋,尽管忧喜不形于色,其实心里早已在嘀咕通知好友们去买明天的报纸了。

    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当作编辑部的一员。当你发自内心地敬重你所属的那个群体,敬重它的存在与凝聚,你才能最发自内心地为你是它的一员而感到骄傲。

    编辑部的每一个老师都给了我一些东西,把我带到双脚不能抵达的另外一个地方。有时候想十几年后的自己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安于现状,以24小时进制为标准匀速老去,为了生活,安于留在这个小城,相夫教子。

    因为意气年少,我还不想背叛自己。我还想去不知道的什么地方,慢慢品尝每个地方的风景,慢慢感受速度的美丽。

    一年前自己逃避实习,后来我发现我害怕的不是实习,我讨厌的是那个不想面对而充满不安的自己。

    而我也终究明白,生活的所在,不再只是以你我的情感作围绕,不再因为偶尔的不快乐不执着,而认为世界都彻底地倒塌。

    家里也有人反对我学现在这个专业,理由是,我不适合。我想,事已至此,若有后悔的事情,那也只能持续地后悔下去。

    况且,在我看来,自己还是很喜欢这个专业的。不然,为什么会怀念起那些值得的小时光,比如上周末的摄片。

    时间,也总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过得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