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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叫我狂恋。 - [leave [菲林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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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静一静 - [leave [呢喃]]
最近都是凌晨1点准时上床,数绵羊,思绪却像夜间奔跑的巴士客车,到处乱窜。在这个雾气蒙蒙的冬季,我每天都做着不同的梦。而梦最后的统一步骤只有一个,忘掉。
醒来后脑子里仍有大片的混乱,无论是短信或者讲话,语言成分次序总被颠倒。总感觉自己体内有异物,不干净,好像有些秘密太污糟,垢气重。可秘密终归是秘密,不能说。
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喜欢说自己的事情。也许在他们眼里,我是那种任何事情都不会在意的人,其实是我心里已经多得装不下了。
那么给彼此的不打扰,才是对等的温柔,不是么?
原谅我深夜的呓语吧。我只是恰巧触摸到了自己的野心,然而不肯承认那只是妄想。想要挣脱原来的躯体提早启程,是需要将内心的不确定统统击碎,然后抱着一团火焰飞翔的。
是呀,飞翔。谁不想飞呢?尤其是盲目又急速的飞行,意气风发或者一意孤行。
诶,那么多日子,从夏天到冬天,这样的跋涉,途遇那么多人,都没有结果。也只能安慰自己说,过完这个冬天的尾巴,就当是冲破一道悲伤的防线,两头的世界都被埋没在虚虚实实的挣扎和妥协之中。
你看我,还是会时不时埋怨自己,时不时做错了事,时不时照顾不好身体,时不时找不到人生目标,时不时与人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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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并非快乐 - [leave [呢喃]]
最高气温24°
今天麦田上来,陪她以及她的同学走了很多路。先是我一路从解放北路拍到朔门街,之后在龙虎的新址喝茶到下午4点多,又沿望江路去了左右,homeless。最后在公交车站送走麦田后,与她的同学从西城路经百里坊到人民路,几乎是半个温州了。
寒假的生活,似乎除了朔门街就是朔门街。但是却变得越来越不情愿。
我在想去年寒假群high朔门的欣喜,抑或高中刚毕业那阵在朔门一带拍片的较真,和今天相比,本质区别又在哪里呢?
我多少有些感到悲伤的凄凉,是文艺不适合温州还是市场不爱文艺呢?
终归说来,温州是一个欲望都市,而半年回一次家的我尽然有点不适应。我经常忘记独立书吧又到了几个,又有多少咖啡馆出现在街头巷尾,甚至桂香村的面包都不知不觉涨了好几块钱。
我只是失望,这已经不是我的温州,我对这个世界上少了可以信任可以倾诉的人失望透顶。那么,就毫无声息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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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为一个城市赋予更多的意义,但我知道在过去一学期的不如意以及新学期的不确定像海绵一样把我的精力吸干以前,我需要找一个地方补充水分。
于是,先是卒内人聚首上海。又一起在夜路上走,一起夜宵,最后一起很窝囊的挤在旅馆里。虽然疲惫,却一直在讲冷笑话,冷笑话。好久没有这样了,一起玩耍的团体半年一聚,哪怕只是短暂。等到都老了,再在一起,也还是这样的感觉,很好很好。
再从上海到苏州,动车我们只用了半个小时。然后去了预定的青年旅社,到了房间稍作修整就拿着苏州手绘地图准备上路。
有的时候,路上的风景,比目的地还重要。尤其是,如果这场旅行根本没有目的地。
我们去了苏博。这里的藏品,简单或者繁复绚丽,某力提醒我,贝聿铭先生要表达的其实是,建筑比藏品更重要。
我们去了热闹的平江路,坐在朴实的百年老店,赏用风味小吃。
我们走进完全没有街灯的老城区,唯一的指向是很远的对面的强光。
我们去了留园。园林里叶子凝结的姿态,不曾枯萎。至回廊尽头,白墙和隔窗之间,闭目静处。
第二天下午才抵达向往已久的同里古镇,看到了憧憬过,也计划要拜访的风景。住在负担的起的民宅客栈,有热水有空调有无线网络有干净床铺。闻闻热茶,烦扰的不去想。
第三天早上很早醒来,去往人还未密集的古镇大门。一天里的第一缕晨光还是映照在了我们身上,所以我们就这样看着古镇慢慢醒来。比如水汽里的桥墩上,赶着上班的年轻人。或者蹲在河边搓洗衣服的妇人。
旅行的日子多好阿。

































